March 2011 Archives

星期三的时候有人来参观。

刚开始不以为意,以为是一般的客户。因为除了有一辆牌号在五十以内的武警的车,倒也没有特别之处。

没想到,这只是折腾的一周的开始。

那些车一走,很快就有更多的人来参观。

星期四开始,每半天至少有三拨人来参观。有传言中央级别的领导要来了,但是大家都不知道是谁。

参观的人的身份开始特别起来了,公安的、武警的、军队的。。。

他们提出了各种要求。比如,某个公安局长提出的,有个门要拆掉重修--因为太矮了,领导经过要弯腰!

还有的说,办公室里一盆长势不太好的绿萝要搬掉,因为不好看。

最忙的要数扫地的阿姨了,她一遍遍打扫了领导要经过的每一个角落,擦拭了每一片玻璃,甚至门口两盆棕榈科观赏植物的叶子她都用抹布擦一遍,就为了让它看起来新鲜。

星期五下午,在几十人的簇拥下,他真的来了,比计划上写的晚了半个小时。

一直用本地话交谈的特警轻声说了他的名字,我就知道是谁了。

这个名字我们都知道,但是我不敢说。你也不敢说的。因为谷歌说了,后来它就退出中国了。

春天到了,天气晴好,于是沿着一条人烟稀少的公路散步。

因为气温回升,许多老树都长出新叶。鹅黄色的柳芽,把我的思绪带到童年。

那时的我,如果看到这么有生机的柳条,一定会折几支插在水沟边,等待它生根,长成一株新的柳树。

不仅是柳枝,如果到了春天,山茶花、桂花、太阳花,我都会找一个适宜它们生长的地方扦插。我家屋旁的一株长得跟我身高差不多高的茶花就是我那时候扦插繁殖的。我还在房前屋后的空地上,种上了各种作物:我种过花生、玉米、刀豆、向日葵、菊花、玫瑰。。。只要是比较特别的植物,我都想种。每次看到种子发芽、树枝长根、作物开花,我都感到非常兴奋。我对这些植物的生命是如此好奇,以致经常种子种下不久就轻轻拨开土看是否发芽,或者看看新扦插的树枝有没有长根。

那时候,我和表哥假期最大的乐趣,除了骑上摩托,到不同的地方去游玩,就是搜集各种植物,种满房屋前后的空地。

如今,我们回家讨论的话题,也变成外公家里一棵桂花,卖了十万块。

我也不怎么种花了。不仅因为我看过了很多珍奇的植物,更在于--我再也找不到一处可以种下这些植物的地了。

尽管台语音乐也叫闽南歌曲,但实际上大部分被广为传唱的都为台湾音乐人所创造。

曾经觉得台语音乐老土,长大后听到这些音乐慢慢的感到亲切,也许这就是所谓的文化吧。

也曾经感觉台语音乐风尘味太重,但最近听到一些曲目,让我感到耳目一新。

金门王与李炳辉所唱、滚石出品的《流浪到淡水》就是这么一首。刚开始,两个流浪艺人,为了生活漂泊到淡水。想起故乡心爱的人,不禁有点伤感。烧酒下喉,心情开始放轻松,虽然有些感慨,但很快自我安慰,人生起起伏伏,不要太在意,于是心情豁然开朗,趁着今晚欢欢喜喜,邀大家作伙、干杯。这首歌很好的表达出了台湾人(闽南人)感情细腻、乐观的特点。

万芳和伍佰的《感情限时批》讲的是害羞的恋人不好意思当面表达意爱,于是通过写信表达情愫。台语和摇滚,感觉很特别。

康康的《舞女》,没有感觉舞女的悲哀和辛酸,倒是很欢乐。

唱什么都红的邓丽君在台语音乐界看来也是占用一席之地的,《碎心恋》的MTV就可以看出甜歌天后的风采。

其他比较好听的,还有《再会啦心爱的无缘的人》、《海风海涌海茫茫》、《海海人生》。。。

如果你感兴趣,可以点击这个链接:台语经典

卡扎菲老师如今像老鼠般被示威者追着跑。

因为国际社会对他的制裁让他感到很委屈,于是就找传媒澄清

在面对ABC和BBC的联合采访的时候,他告诉记者,"大街上根本没有示威者!"

然后,BBC的记者告诉他,那天早上他看到街上有示威者。卡扎菲老师急切的问道:"他们是支持我们的吧?"

记者于是只好告诉他,不是。

卡老师无法接受记者们的断言。"不!没人会反对我们的。为什么要反对我们?"他说,"他们爱我,我的人民都和我在一起,他们都爱我。他们会誓死保卫我的。哦,不,不!"

他果然是神志不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