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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心供奉

September 3, 2010 12:04 AM

我曾经总结出一个规律:信奉宗教的人一般都比较善良。比如佛教,讲究因果报应,如果干了坏事,就会受到报应,因此信教的毕竟都会有所忌讳。

有一次,我得意的对一个朋友说出了我的发现。

他告诉我,也不一定。因为如果一个人干了坏事,然后去求神拜佛,干了更多坏事,就用更多供品去侍奉,那信教反而成为他开脱的一种方式。

我也糊涂了,是啊,这不是绑架了神灵么?

后来,我和一个对佛教颇有研究的朋友讲了我的疑惑,他给我讲了一个故事。

传说有一个人想要拜佛为师,庙里的罗汉要把他赶出来。他们说,你只不过是一个扫地的,根本就没有佛缘。

佛祖制止了罗汉,因为他能感知到一千世前的事。一千世前,这个人是一只狗。狗喜欢吃屎,有一次它在吃屎的时候,被人追赶,然后嘴里的屎甩到了一个坟墓前。而这个坟墓正是佛的前世,这只狗无意中用自己最喜欢的东西供奉了佛。无心供奉在佛教中是供奉的最高境界,这只狗于是结下了佛缘。

不仅不鼓励功利心太强的供奉,对奸诈小人更是拒之门外。泉州关帝庙正门的对联就是:公平正直入庙不拜无妨,鬼诈奸刁到庙倾诚何益。

所以说,宗教的逻辑还是比较严密的啊。

RFA报道了安溪的抗议

August 15, 2010 10:18 AM

自由亚洲电台在八月十二号报道了八月八号在安溪发生的抗议事件

看到这个报道其实还真是有些巧合,因为我也是最近才订阅了RFA的新闻邮件。

这篇报道采用了我之前的文章中提到的一些事实和一张照片,但是消息的来源更广泛,采访的对象包括村民、警察。

我好奇的用Google搜索了下,发现RFA的报道已经被诸多境外"反动"媒体转载了。

根据RFA报道所提到的,村民当时求助媒体,其中泉州电视台新闻热线拒绝派记者采访,东南早报的记者在前往采访的途中就没了下文。我猜测因为本地媒体没反应,所以村民就找境外的媒体"爆料"了。

不过看看这篇报道旁边的相关报道,那是一长列的相关的事件,我们也都没听说过。

这让我想起了《唐伯虎点秋香》里,唐伯虎为了吸引秋香的注意,表演的"谁有比我惨"的情景,真讽刺。

神秘的鸟粪

August 10, 2010 8:11 AM

老爸带我去他位于一座安静小楼三楼的宿舍住宿。

走进一看,赫然发现有一条白线指向宿舍的门缝。仔细一看,白线竟然是鸟粪组成的!

是什么原因让鸟们在这里排着这么直的队拉屎了呢?这其中是否有什么超自然的含义?

我疑惑的仰望星空--哦,不,是天花板,发现上面有一条网线。尽管网线在空中是一条曲线,可往地面的投影却是直线。

我不禁又发出疑问:"为什么鸟会跑到这里来呢?"

我爸随口说道:"可能前几天下了几阵大雨,鸟跑到这里躲雨来了。"

汗,我还以为这是一坨坨神秘的鸟粪~

亲历一次群体性事件

August 8, 2010 8:18 PM

周末回了一次家,在返回公司的路上,我目睹了一次群体性事件从发生到平息的全过程。

八月八日,大约下午一点四十,汽车在经过安溪县金谷镇应山岭山的时候慢了下来。车向前开后,只见公路中央聚集了大量人群。路上没有血迹,因此并不是发生交通事故。司机企图从旁边绕过去的时候,一群人围了上来,对着我们的车拳打脚踢。司机只得停车。

从和村民的对话与本地乘客的口述中得知,这个地方要建火葬场和墓地,可是附近有五个村是靠种茶为生(这里是著名的安溪铁观音的产地之一),村民担心火葬场会污染茶叶,导致收入受到影响。因此附近的村民就阻断交通,要求停止在这里修建火葬场的计划。

在我们的车停下来的时候,已经停了一辆警车。和村民们谈判的警察应该级别不高,他只能不停打电话和上级汇报,因此过了两个多小时,车越堵越长,可好像并谈判还没有什么进展。

乞讨者

July 25, 2010 11:47 AM

适逢周末,几个朋友相约去逛了本市最大的卖场。逛累了,我们就在旁边吃买到的食物。就在我们啃着鸡腿、满嘴是油的时候,一老一小,貌似祖孙的两个乞讨者出现了。她们不带感情色彩的吐出各种祝福语,虽然没有一个"钱"字,但我们都知道,翻译成乞丐的行话就是:给点钱我们就走,不然就一直站在这里。一般情况下,只要不是太匆忙,或者心情不好,或者旁边人很多,我都会看看有没有零钱,给点钱。但这个时候,我真不想看到她们,因为实在不想让别人看到我的吃相。

我赶紧掏出钱包,搜寻里面的硬币:谢天谢地,还有零钱。这时候,要是没有零钱,不仅显得很没爱心,而且也会显得很小气。

刚要松口气,以为她们总算要走的时候,那个小女孩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我的食物,手指着我的面包,发现了新大陆似的叫了起来:"肉松!肉松!"我心想:废话,要不是上面撒了点肉松,我也不会买。她奶奶催促她快走,她就是纹丝不动。我真想对她说:"拜托,这是我的晚餐耶!"朋友赶紧把买多了的馒头塞给她,这才解了围。

上一次遇到类似的情景是在南京上学期间,整个宿舍的人去新街口逛街的时候。一行人刚走下楼梯,一个小孩冲过来,抱住同宿舍阿哲的腿。阿哲十分尴尬,我们赶紧检查是否有零钱。我随手一摸,抓到个一毛硬币,递给那小孩。结果他看了一眼,纹丝不动。那表情分明就是:哼,一毛钱就想把我打发走?没门!大家都笑了,赶紧给了他个一块钱的硬币,这才松了手。

很多的时候,乞讨者大多是呆在路旁,放个破碗,或躺或跪或磕头。他们中有带小孩的妇女,有四肢不全的中年人,也有行动缓慢的老年人。

当然,这几年,又多了二十几岁,学生模样的人。她们蹲在路边,用粉笔写着:我已经两天没吃饭了,给我五块钱吧。或者是告诉大家:出来找工作,钱用完了,请给点钱,帮他凑张车票。我给了两次后,就怀疑:怎么会有这么多好几天吃不上饭的年轻人?于是就想,下次有年轻人乞讨就不给了。因此,一天晚上,在北京建外,两个学生模样的女生向我乞讨,我觉得她们在这个地方乞讨,有点可疑,于是不理会她们,就走开了。刚走几步,感觉良心有点过意不去,又回去给了她们十块,心想:如果她们欺骗了我,那她们也是出卖了尊严和良知,就这个钱来说也不多。

最被触动的一次是在南京珠江路等公交回学校的时候,看到了一个六七十岁的老太太用棍子在扒垃圾箱的垃圾,寻找能吃的东西。她也不向人乞讨。我顿时感到十分伤感:这个年纪,本应该在家里安享晚年的,可她还在垃圾里寻找食物。我搜寻我的口袋,身上只剩两块钱。我也只能给她一块钱。很多的时候,也只能这样默默的走开。

这些乞讨者,有的真是为了生活所迫,有的纯粹只是因为来钱容易就出卖尊严。每次从他们身边经过的时候,不管有没有给他们钱,我们的内心总会感到一丝不安:谁也不能当他们不存在。也许他们会让这个城市看起来不是那么和谐,让我们感到一些尴尬,但是如果像北京地铁那样,号召大家"保持车内整洁卫生,共同抵制乞讨卖艺等行为",那才是真正的丑陋。